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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五十八章司马睿和张画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庆对于你而言,这到底意味着什么?”月光之下,刘奉明佝偻着自己已经无法挺直的脊梁,开口问道,远远一旁的张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画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径然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必要,没有理由,张画要逼着自己做不喜欢的事,回答着自己不喜欢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,刘奉明的问题,就是属于后者,同时刘奉明他也是张画如今不怎喜欢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好像总喜欢在事后谈如果,如果当初,如果那时…云云之语,张画觉得用两个字就可以概括。

        废话

        丝毫没有作用的废话,除了感叹一下,顺便讴歌自己当时困境一下无奈做出的选择,让人理解安慰,好像张画在找不到任何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墙壁阴影之下,张画呆滞目光之中带着一抹不屑,看了刘奉明一眼之后,他转身离去,没有任何的停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奉明无奈捋着自己颌下的白须,看的出来。可以凭借张画得举动,得知,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位置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抬头看了头顶之上的明月,刘奉明慢慢变得安静了下来,没有在开口说什么,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,站在原地,如同石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傅觉得这月亮如何?”不知何时司马菡来到了刘奉明身边,学着刘奉明的模样,抬头看着月亮,开口问道一旁的刘奉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奉明有点不高兴,难得自己一个人看一会月亮。结果被自己讨厌的人打扰…等等好像,这不就是刚才张画的心情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怎么样。”刘奉明想明白之后,苦笑回答说道,司马菡脸上有点诧异,因为刘奉明如今的模样,好像再说他马上就要失心疯一样,

        而随后,在司马菡费解的眼神之下,刘奉明不满的看了自己一眼,没有说什么,然后悻悻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是那个南庆太傅吗?这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痞子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菡心里说道,不径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很无奈,随后抬头看着这皎洁的月光,司马菡和之前的刘奉明,和张画一样,静静赏月,放下心里的疲惫,和负担,用月光来洗涤着自己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菡洗涤完毕

        困了回去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着哈欠回到自己的房间,结果,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下属,送进来的书信,书信的落款是长公主府。也就是司马菡的府邸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这份信的人,是司马菡的心腹,他用了整整八页纸张,来记录着司马菡离去北晋这一个月半时间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用手掂量一下,感觉有点份量之后,司马菡嗤笑一下,或者说,她这时有点冷笑连连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没有离开之前,那群小兔崽子,根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可是自己离开之后,不用去猜,他们也会尽情放纵自己,同时尽可能的早多做出一些事情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,更何况大家都是一家人,只要一个人不小透露的风声,那么司马睿还存活在这世间之上的消息,一定会被他们清楚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嫡系皇子归来,同时父亲是帝王,母亲是当今皇后,并且长公主司马菡亲自迎接…好像,一直空悬以久的东宫太子之位,是时候有一个结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你们这群人,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呢?”司马菡慢慢拆开信封,嘴角浅笑说道:“我司马家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,自然可以证明,不是泛泛之辈,

        父皇早年的教育,以及我在一旁的助力。这让你们早已经变成了一个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作为家人的我们来说,的确是一种的悲哀,但是,作为对手来讲,好像我们能够共同享受着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司马菡打开信纸,心中好像有了一抹期待:“你们敢出现在我的对立面吗?你们…敢和我为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没有一丝停滞。司马菡打开信纸翻阅了起来,信纸之上的内容好多,但是司马菡关注的却好像没有几个一样,几乎就是一扫而过,直到最后一件事情之上,司马菡不由多看了几眼,

        “司马南,于一月初八,其王妃产下一自,陛下亲自赐名,城!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菡,看着下属记录的这一件事不由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南,今天二十五岁,为司马睿和妾室所生,为一干兄弟之,其后为司马菡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所有皇子公主的兄长,司马南有着和普通人家孩子一样的早熟,但是不同的是,在这个狡诈的家族里面,司马南却有着不该有的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诚实,没有一点城府,就真的像是一位为了父母,而去承担全部责任的大哥一样,不计后果的付出,根本不要求一点点的回报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,司马菡不止一次试探,或者考验过自己这位大哥,但是,让她失望的是,并没有想象之中罪恶丑陋的面孔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檽给自己亲孙子赐名字,这并没有什么,出于长辈对于晚辈的喜欢,这属于平常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这件事之所以被记录下来,关键就在司马檽赐的这个名字之上,好像有点问题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城。

        诚信的城,

        诚实的城

        同样也是城王的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城王,就是司马檽没有登基称帝之前的封号,而如今,他以自己往日的封号赐给自己第一个孙子,这是不是又在传递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信号?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样,帝王一个微不足道的举动,往往就有很多的意义在里面,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但是这并不能阻止,有一部分人,为它绞尽脑汁。费劲办法去得到背后的意义。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司马菡也是在其中一员,虽然说,自己身份然,甚至开始变得有点畸形,但是对于自己父亲,司马菡还是有着十足的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最后一件事情,给了司马菡很多威胁的感觉,因为不知道当时的对话,不知道当时的场景,所以,司马菡没有办法去分辨,这个城到底有着什么意味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吹灭蜡烛,司马菡和衣而睡。忘记了身上的疲惫,进入了梦乡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一行人早早起床,一个月已经习惯的作息,在如今,还是没有什么改变。吃过给准备的早饭的之后,一行人便离开了房屋,向城门方向走去,

        玉门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距离北晋最近的一个城池,免不了,会和北晋人有一定的贸易往来,商品贸易,可以让大家都有钱赚,既然有钱赚,那么自然就是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观念之下,玉门关之内的北晋人,随着时间的流逝,也是逐渐慢慢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因为前段时间,北晋大胜南庆一事,这让在玉门关之内的北晋人,都夹着尾巴做人,更有甚至,直接逃了出去。对此,玉门关的侍卫,并没有在多做纠缠,或者是为难,因为两个国家的事情,如果将愤怒牵扯在双方百姓身上,那么会让这一切看起来很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请相信,如果有一天北晋和南庆彻底开战,那么往日所有的机智,都会随着一个个恶耗,都会变成对血液的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菡张画等重要人物,都在马车之内,并没有委托驻守在这里的北晋力量,司马菡用着最普通的方式,就那么平平淡淡的从城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想象之中的身份暴露,双方刀刃相见,打大出手,风平浪静,在不知不觉之中,张画打开窗户向后看去,这时玉门关,已经离自己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终于彻底离开了南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很舍不得吗?”坐在张画对面的张天豪,这时看出张画脸上得留恋之后,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画摇头,但是,不知道为什么,面对张天豪的时候,却不由的敞开了自己的心非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画承认:“毕竟,在哪里我生活了十几年的时间,如果现在就彻底隔断,我想我做不到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呀,十几年了。”张天豪同样唏嘘说到,不过看了一眼张画,他犹豫一下问道:“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时候?在北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在石城!就是我刚带你来到的第一年时间,那一年的事情,你现在能够记得了多少,”张天豪突然有点着急起来,看到张画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之后,他讪讪笑了笑解释说道:“我老了,现在要是记不起,那么之后都想不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画苦涩一笑,随后继续认真想着,但是,张画感觉,自己应该想不起来什么一样,自己的灵魂,不属于这里,当成为张画之后,那么自己就是“现在”的张画,而不是原来的张画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的记忆,张画根本记不得一点,不好意思对着张天豪摇了摇头,张画十分抱歉

        但张天豪却并不在意。甚至,无奈笑容之中,还多了一份的庆辛,张画既然忘记了以前事情,那么只要自己死守住这个秘密,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暴露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人都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,用一个谎言,可以维持这么多东西。那怕付出自己的性命,张天豪都在所不辞。而且这样,不是对所有人都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忘记就忘记吧,小时候吃了很多的苦,现在还是不要记得为好。”张天豪想清楚一切之后,顿时感觉整个变得轻松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张画配合说道,其实,他想要记起那些东西,但是真的可惜,因为自身的缘故,所以对于以前的过往,他只能说一身抱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高中明和王宁得知我要来京都见你之后,给你带了很多东西,都和带的行李,放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吗?”听起高中明和王宁之后,张画不由兴奋了起来,当初在石城的那段日子的记忆,也是出现在了眼前,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可还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挺好的,就是吵着听说你当官了,想要去京都来见你,但是一想到,自己二人从穷乡僻囊之中出身,你有他们两个这样的朋友,会让其他人看不起于是便放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天豪长长叹了一口气,老实说,张画能够拥有这样的友情,的确是让张天豪感觉很是欣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两个…”张画脑海之中想起高中明和王宁的模样,不由愣了起来,没有再说什么,陷入回忆之中,张画体验着曾经那段的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间,张画没有吃完饭,就来到张天豪带来的行李中,寻找高中明和王宁给自己带来的东西,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东西没有找到,但是却现了一件很值得怀念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画小时候一件衣服。可能是因为张天豪收拾衣物的时候,不小心将它一起带过来的,而一直保留在身边,足可以见张画对于这件衣服是有多么的重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可惜的是,这件衣服,张画已经忘记了,他为什么要留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衣服…没有想到,你还留着它呀。”司马菡来叫张画吃饭,碰巧看到了这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张画看到司马菡将这件衣服接过去,并且不断抚摸,且一脸幸福笑容之后,他试探性问道:“这件衣服…是你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司马菡点头承认,语气变得迷茫了一些,回忆着过去,她开口说道:“当初,是我刚刚学会女红,便给你做了一件衣服,只不过你穿上它的第二天,就离开了北晋,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再次看到,也整整有十一年的时间了,

        十一年过后,这件衣服,我终于看到了。而你,也终于是回来了,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菡鼻头酸说道,从始至终,她都得有隐藏过自己的想法,那就是家人团聚,可能是因为提起的次数太多,这让人们对于它。已经出现了厌烦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并不能说,对此,司马菡就已经放下,至今,她的心愿可以说的上是结束,因为张画的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可以说,没有结束,因为继续保护着家人从此不分开,这成为了司马菡新的一个可以为之奋斗一生的愿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出来的张画,此刻也是突然觉得,自己接下来在这一段时间,有这样一个姐姐也是挺不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司马菡和张画没有现的是,那一件衣服里面,有一个小夹层,是后来加上起去的,一开始司马菡做的时候并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夹层周围已经用线彻底缝死,而在里面,只有一小条布条,布条上面也只是写着一段很稚嫩的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,我司马睿欠张画一文钱,明归还,特此为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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